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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辛酸的生活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5:31:03
   这个悲惨的故事发生在B县,故事的主人翁我的朋友已离我而去。这时候,也许他的灵魂正在自由世界里游荡,也许他的灵魂正在阴曹地府中呼唤:呼唤人间的温暖,呼唤人间的友爱,呼唤人间的真情。于是,我觉得我不把他那催人泪下的生活遭遇写出来,我就对不起他。于是,我就向大家叙述了。但是,文中所提及人物,纯属虚构,请不要对号入座。   一、   在这个世界上,人们都在为生存拼搏着。结果呢,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然而,不管成功与失败都有着他们的痛苦、辛酸和悲哀。   我常想,人活着就要活得正直,活得有骨气,活得有尊严,活得有意义,那才叫活着。可是,事实证明呢?不要说别人,就连我自己也做不到。   不是吗?   我已40出头的人了,还在为个工作,为在人前能人模狗样的活着,找这个,求那个,丢人现眼。说实话,我真不想干这事,可一看到那些人就不服气,一不服气就想去争这个气。可是呢?你没权,没钱,你不向人低头,向人献媚,向人笑,行么?我曾记得有人说过:酒、色、财、气,人人脱离不得,我看应该再加上一句:低贱,人人脱离不得。   我,低贱!   我,骨子里含有低贱的成分。   但是,我相信我年轻的时候,确切地说,学生时代,我骨子里绝对没有这种成分。我也有过辉煌,我也有过美好的、值得回忆的往事。真的,就从17岁说起吧。   17岁,刚刚知道好与坏,刚刚懂得爱与恨。   17岁,圣洁,纯真。   17岁,刚刚扬起生命的风帆,拥有青春和自由、幻想和美好。   我是从17岁踏上人生的征途,走上社会的风浪中的。   现在看来,那时候就预示着我一生艰难,不过不知道而已。   那时,正是文化大革命。   我们都是毛泽东的革命小将,我们的热血都被革命的激情燃烧着,我们的头脑都被毛泽东的思想武装着。小红高高地举着红红的语录本站在舞台上,两眼晶亮,面颊潮红,坚实有力的胳膊挥动着,高喊一声:“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我们立刻在下面应:“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口号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人就是这样,如果你被一种东西迷惑了,你就昏了头脑,你就什么也不考虑了,什么也不顾了。小红人长得不算漂亮,但她那形象却使我倾慕不已。草绿色的军装,棕红色的武装带,牛角辫子,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办起事来干净利索。那时,我走路说话都学着她,好像是一颗北斗星引逗着我,叫我跟她走,跟着她转。那时,她要能叫我一声“肖声哥”,我就会一蹦三丈高呼万岁。   你不信么?就在17岁的年龄。   太天真,太纯朴了。   我看小红和我在一起就以为她喜欢我,见着她和别人在一起就感到无限的惆怅,无限的怨恨。你说怪不怪?   我承认文化大革命荒废了我们的学业,可也磨炼了我们的意志,使我们开阔了眼界。真的,在文化大革命中的许多个日日夜夜里,我和小红肩并肩地站在一起,等待政府要员的接见,和对立派争夺宣传机器。北风呼呼,雪花飘飘,地冻天寒,站在无边的苍穹下,也不觉冷。那个时候,我看看小红,小红看看我,我觉得我是小红的保护神,倘若外边飞来一把利剑,倘若外边飞来一颗流弹,我就会舍生忘死地扑上前去将小红抱住,让利剑刺向我的胸膛,让流弹穿透我的心脏,让我的鲜血滴在小红身上,我含笑地躺在小红怀里轻轻说一声:“我爱你……”而后在小红怀里死去。我和小红,风风雨雨;我和小红,患难与共;我和小红,战友、同学;我和小红,友谊长存。豪言壮语、革命信念在我们的血管里沸腾。实际上,那个年代,别说我们这个年龄,就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和刚懂事的儿童,也是一腔爱国心,忠于毛泽东。   不久,全校学生从初中到高中,6个年级,18个班,被文化大革命耽误和不耽误的全部毕业了。   那天,我回到学校,正是中午时分,学生们正准备离校,学校里像刚刚散的集市一样一片混乱。啊,我们的学校,我们的前程,还有值得我回味的文化大革命的日子,一切一切都像一股云一样飘去了。我们刚刚17岁,一无所知,被赶向社会,我们懂什么?我们又会干什么呀?   我呆呆地望着匆匆忙忙奔走的同学,我傻子一样站在学校大门口毛主席像前。这时我想到了小红,我急忙去寻她,几天没见她了。当我找到小红时,她已走出学校的大门了。   “小红,小红,现在就走么。”我急忙喊她。   “肖声,怎么,你不走吗?”   小红提个网兜,兜里装个脸盆、刷牙缸和一双布鞋,她没有一点感伤的样子。   “走,一会儿就走。”   我强抑着心里情感的翻腾,敷衍着。   我心里很沉重,很伤心。我觉得相处4年的同学从此天涯海角就要相见无日了,特别是小红,我觉得有好多话要和她说,可看到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又觉得无话可说了。是啊,说什么呢?一时无语,默默相对。站了一会,她笑笑:“我走了,以后有时间到我们村玩。”就转身风一样去了。刹时间,我觉得我眼前的一片彩虹消失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会恋爱,会惹出事非酿成悲剧。想想,全怨我太重感情了。   我承认是我的过错。   但我又认为我所做的一切并不过分。   我毕业后两个月参军,到了东海前哨,到了四面是山、怪石林立的营房。我这个远离家乡的赤子像一个刚刚离开母亲的孤儿,思念家乡,思念亲人,眷恋过去那些悲欢离合的日子,于是,我给他们一一发信,当然也包括小红了。我给她们说,我是不回去了,我是不想再吃白薯片,啃那窝窝头了。我要当军官,我要在部队干一辈子。也许是我的武汉哪里治得好癫痫决定我的志向我的言词感动了湖北可以治疗癫痫病的医院是哪家小红,引诱了小红,使小红眼前出现一个眼花缭乱的世界,她心潮澎拜了。她说:“肖声哥,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跟着你,跟你展翅高飞,白头到老。”于是,一场恋爱的风波降临到我们的头上,以至现在我还想,假若我和小红结婚,长相厮守,是不是会幸福呢?有时我觉得会,有时我又觉得不会。因为我深知小红的脾气,在她面前我也许会同在我现在的妻子面前一样,不敢多说,没有男子大丈夫的气魄。而在当时我却认为我们的爱情至高无上,比裴老先生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诗句还坚定不移。当她给我来信说,世间除了我。她对任何人都没产生过那种特殊的感情时,我激动得要发疯了。我拿着信悄悄地跑到营房后边的大山上,对着蓝天,对着大山,对着白云,对着小鸟大喊:“爱情万岁!”山谷中嗡嗡地回响着:“爱情万岁……”我可以说,我们的爱情并不比作家们写的小说里的爱情故事逊色。但是我知道,我们的爱情并没有经过血与火的考验,并没有经过漫长岁月的磨练就被一阵棒打鸳鸯各自分飞了。原因是小红,小红的父母死活都不同意。当我接到小红的最后一封信,看到信笺上斑斑泪痕的时候我要发疯了。我跑出营房,爬上大山,站湖北专业的癫痫病医院怎么样在悬崖上,面对迷迷蒙蒙的天空,层层叠叠的山峦,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我悲伤地呼喊:“小红,小红!”几乎要纵身跳下去。   也许有人说我太傻太天真,也许有人说,天下姑娘有的是,不会再找一个吗?是的,我会再找一个,也许会找一个比小红好的。然而,在那个年龄不同类型的癫痫脑电图特征,对我来说,对所有的青年人来说,信仰和崇拜比死还重要。你想,那刚刚萌起的爱情就那么完了,怎么不叫人万念俱焚?   大山可以作证,我没有愧对小红。   我承认我那时的天真。   但我所作的一切是一个人的品质的表现。   我和人交往给人办事从来不会虚伪,我处事为人向来呈献一颗赤诚的心,也许当时只要少使什么花招就能骗取小红父母的信任,可我不会,决不会。   我这个人就是死脑筋。   20年过去了,社会的变革一步步前进着,从集体到分散,从大锅饭到分散经营,社会改造着人,人改造着社会。现在有不少人发了财,成了富翁,也有不少人给我指了发财的方向,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挤不到商人的行列。只有经济发生危机的时候,我才向自己发问,是干事业还是挣钱?   二、   小红和我断绝联系,有好多天我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一心想死。是二排长发现了我,和我谈心,和我几天几夜在一起,我才解脱出来。   这期间,我正在连队当卫生员,我满以为我在部队可以干出一番事业,哪知道部队也不是真空地带。要说那时太年轻了,不知道人心险恶狡诈,直到复员时我才想起,当初为什么不多个心眼呢?为什么那么信任连长呢?连长家属来队,买米买菜,挑水劈柴,甚至他们女儿晒尿布的事我都干了,可到后来却被连长踩了一脚。   连长是什么人?胖胖的脸,绿豆眼睛,没事就到伙上转,见什么捞什么,豆角黄瓜西红柿没有他不要的,好像他拿这些东西天经地义,当之无愧。连长的家属对我也像丫头一样使唤:“小肖,去打壶开水。”“小肖,去服务社买袋牙膏。”特别是那辣辣带火的目光,使我不敢正视她。当时,我曾对连长这些行为不满,曾心里指责他口上讲一套,行动又一套,现在看那时他的所作所为比现在那些干部还差一截子了。不是么?现在战士服役不满就可以探家,探家回来就得给当官的带东西。当志愿兵,考军校,一点不买账也不行。   我伺候了连长,伺候了连长太太,可对我并没有发善心。那年老兵退伍前,连长叫我在部队好好干,并列举几个卫生员被提拔为军医的事例。开始我曾为连长的好心感动得心里打颤,事后,二排长告诉我,在研究复员名单时连长第一个提到我的名字,我都气坏了。   奶奶,人心就这么难测。   人心就这么坏。   我当时不应该下连队不应该想入非非,我应该在卫生队多学点儿技术。可是呢?我的脾气就那么执拗,直到宣布了名单,卫生队长问我为什么不去找他时,我还说到哪儿不是干革命?那时,我有一腔为人民的热血呢。现在,我看到那些“官倒”“腐败”填充我党的一些机构时,我就心痛不已。   我复员到家,爹娘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订亲。那时,我和小红的关系虽然破裂了,可总有一丝恋情萦绕在心头,不愿早早地结婚。然而,爹娘为了给他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全不顾我的心情如何。   爹说:“你四爷给你说个媒,情定啦。”   娘说:“连见面带登记,一事办了。”   我说:“我现在不想结婚,我还想找工作。”   二叔说:“结了婚也一样工作,你看某某结婚了不也上大学了。”   二叔是大队干部,说话很有权威,连脾气暴躁的爹也听他的,我不敢和他争辩。   他们比古说今,劝我就范。   我虽然已经22岁,在社会上走了一段路,可毕竟涉世不深,况且虚荣心占居着我的头脑,怕将来真的找不到媳妇叫人笑话,于是,我就应了爹应了娘应了二叔和亲戚,拾起了街坊邻居的面子。可我不知道我又给自己前进的道路上设下一道屏障。   不久,大学招生,我因结婚登记没被录取。   又过了不久,某某公司招工因结婚人家不要。   那些日子,我看天不是天,看地不是地,只觉得前有云雾缠绕,我就在云雾中飘摇。   后来,我进了大队卫生所。   大队卫生所也不好进,二叔虽然是大队干部,可当不了支书的家,我爹,我,不知找了支书多少回,当了支书的多少回孙子,他才发了这个慈悲。现在,我看他哼哼嗨嗨找我看病的时候,我就想起当初我求他的时候,我真想一脚把他踹到门外。   三、   一个人在外边受气还好些,不行就和人家干一架,捅一炮,可在家里就不行了。夫妻间你总不能天天吵架吧?要天天横眉竖眼的,那日子怎么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那仓促结婚的妻子,她脸黑,圆,亮,无论阳光多么不强烈都泛着酱油一样的色彩。她牙齿有黄锈,特别是两颗门牙,黄锈又透出黑来。唇厚,往外翻,发起火来像紫茄子,吵起架来那散落下来的唾沫星子又像腊月的小雪花纷纷扬扬。我本人不漂亮,一米六七,脸憔黄,没有青春的色彩,达不到一表人材,当然也不敢对妻子的相貌要求过高,只要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就行了。妻怎么样?至今生活十几年了,我也说不出。   那年4月,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参加了工作,到公社卫生院当了临时工。   在那个年代,一个月能挣30块钱,对一个青年对一个农民该是多大的诱惑,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呀。然而,那里并没容我干下去,仅仅干了两年多就把我撵到生养我的黄土地。   卫生院20多名职工,分为四派,整天明争暗斗互相拆台。因为我进卫生院是我的同学介绍的,所以不管我有没有与他们为敌的思想,不管我怎样的努力工作,我还是被判到同学的一派。对我敌视最狠的是主持工作的陶立委员,好像我不该进卫生院,好像我把他的孩子抱井里了,处处找我的错,拆我的台,暗算我。这些,我生生闷气也罢了,可我所不能忍受的是来自妻子的压力。   那时,卫生院药房3个人,有两个是女同志。其中一个叫小芸的和我要好,但也只是同志关系,决没有半点逾越鸿沟的表现。妻却疑神疑鬼,好像我所在的单位不该有女同志,好像人家和我一说话我就和人家怎么了。一天下午,小芸来俺村办事,我和妻正站在门口,小芸过来和妻说话,妻脸一沉,转身腾腾而去,弄得小芸进退不得,尴尬在那里。要是小芸一个人也许还好些,可小芸还有个伴呀!这使我气愤不已。我回家问妻,小芸何时得罪你了?妻心中储藏已久的怒气一下子迸发出来了。妻说:“这还是对她好哩,我还没去骂她,没去撕她……”“你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这样不懂道理?”妻的黑脸一下涨红起来:“啥道理,要是她的男人被夺去,她还和人讲道理?”我说:“你这话是啥意思?”“啥意思你知道。”“我不知道。”我气愤地说。“你不知道,人家卫生院的人知道。”“你她娘的真不要脸!”我再也抑制不住了,我挥拳向她打去。她挨了一拳,这下不得了啦,她疯了一样大吵大骂,骂我晚上不归和小芸鬼混,骂的活龙活现,说的有鼻子有眼,引得家人同情,好像我真的有那回事,全家人也都过来给她帮忙指责我,连小芸也捎带上了。嗨,此地无银三百两。小芸咋着你们了,你们这样侮辱人家。有理说不清,争吵也无用,我失去理智,转身又去打妻,家人上前护她,妻却威风凛凛地把护她的人拨开,把肚一挺,恬不知耻的指着肚子:“给打,往这儿打,打呀……”她指着她那隆起的肚子,我却怔住了。啊,孩子,她腹中的小生命是我的孩子呀!她见我不敢打她,她高声叫着冷笑着:“打呀,打呀……”我却垂下头,我蹲在地上,“哇”地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共 12052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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