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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爸爸、蜜蜂和我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20:18:00
无破坏:无 阅读:4314发表时间:2015-05-10 22:59:58 不清楚我家的第一箱蜜蜂是从什么时候在我家安营扎寨的,反正从我有记忆力起,我家的土墙上就养着两箱蜜蜂,用一个薄木板甘肃羊羔疯治疗的医院做的蜂箱装着,蜂箱朝外的一面靠底部的地方钻一排蜂洞,天气晴朗的午后,一箱子的蜜蜂就从蜂洞里爬出来,成群结队地在蜂箱附近“嗡嗡”风舞。这时候我便只能躲在堂屋里从木板门的缝隙里看着它们,不晓得它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晓得这个时候我家院坝都是它们的天下,哪怕我是爸爸妈妈最宠爱的女儿,也没有我的地盘。最不喜欢爸爸总是那么偏向它们,说这是蜜蜂们在“查王”,你只要不在院坝里跑来跑去,不去骚扰它们,它们是不会蛰伤你的。看这话说的,好像都是我的错。但是这话也不假,因为有时蜜蜂“查王”的时候爸爸妈妈在院坝里拿东西或者做什么的,也真不见被蛰伤,但是只要我一跑出去它们就会来蛰我,我一直以为它们和我争宠,与我有仇。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总是见着它们就跑,见着它们就躲。   很喜欢春季,喜欢嗅着淡淡的肥皂香味在铺着粗布毯的床上慵懒地半梦半醒的感觉。太阳暖洋洋地从东边山上升起来,透过薄薄的云丝,只一瞬间河南的治疗癫痫病的专科医院就给大地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那些千丝万缕的光线从没有上过漆的木格子窗户伸进来,暖暖地铺在床上,像极了妈妈温暖的手轻轻在地抚摸。   春季更是花开的季节,昨晚还星星点点泛白泛黄的小山沟今天一大早就变成了花的海洋,处都充满了浓郁的花香和新翻开的泥土香味。躺在油菜地头嫩绿的草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蓝天上悠悠漂浮的白云,像巨龙,像飞马,像高山,像大海,我幻想着能站在云端的感觉,幻想着天上是不是真的还有另一个世界。很多次在我想爷爷的时候,妈妈就对我说,爷爷上天堂去了,你要乖,不哭,爷爷在天上看着你呢!我一直想要是哪时候我也飞到了天上,就站在一朵云端里,是不是就能看到天上的爷爷?亦或许,爷爷这时候就在那朵云的背后呢!妈妈说,傻六子,爷爷是成仙了啊!我有些为爷爷骄傲,可是我还是想爷爷,就是不晓得他什么时候再回来。   一只蜜蜂“嗡嗡”地飞过头顶,我连忙坐起来,惊叫着:“爸,妈,你们歇歇呀!”我惊恐地盯着小蜜蜂,我是畏惧它们的。“啊!蜜蜂,蜜蜂!妈,快来啊!蜜蜂!蜜蜂!”我坐在地上卷缩成一团,生怕还没站起来的一瞬间就被蜜蜂蛰到。   “呵呵,小六子不怕,乖哈!那是我们家的小蜜蜂,它们是来这里采花蜜的呢!”妈妈又抡起了手里的锄头,“你看我们家的蜜蜂都还没有歇息,爸妈再挖一点哈。”果真,小蜜蜂在我头顶盘旋了两圈,飞进了油菜地的花丛里。   “哦!它们是我们家的蜜蜂吗?是跟着我们出来采花蜜的?它们这么小,能搬多少花蜜回去啊?”   “它们是不能搬很多,但是它们人多啊,而且都一大早就出来了,都在这样一直在来来回回不停地搬啊!”   “它们不累吗?”   “累呀,但它们不怕,还欢喜着呢!因为它们能养得活自己养得活幼蜂养得活生它们的蜂王还能酿蜜给我们蜂蜜吃呢?”   我轻轻地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我家的小蜜蜂在金黄的油菜花间忙碌飞舞。我不再叫爸妈,我怕我的叫喊声惊扰了它们的劳作,我要耐心地等待着它们收工,等待爸妈从地里走出来,等到蜜蜂和我们一起回家的时候。   爸爸从地里走出来,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六子,饿吗?”   “不饿。”   妈妈笑了笑,撸了撸几丝眼角的黑发。“还不饿呢,小肚肚都在叫了。”妈妈把锄头递给爸爸,伸手一把抱起我,“走啰,我们回家煮午饭吃去啰!”   “不要,妈,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家的小蜜蜂还没有收工呢!”   “呵呵,小六子,我们家的蜜蜂它们自己晓得回去,它们是不和我们一路走,它们有翅膀。”   “它们能找着回家的路?”   “那当然,那是它们的家呀!小六子能找得到回家的路吗?”   我挣扎着下来,我要自己走回去。只是小蜜蜂啊小蜜蜂,你们不要太劳累,可要早点回去吃饭啊,都中午了。   一回到院门口,果真看到我们家院坝的上空飞舞着好多小蜜蜂,那“嗡嗡”的声音像极了一曲充满力量又那么醇和的音乐,润及心肺。然而,在那醇和的“嗡”鸣里,我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极不和谐的音符,那么猖狂,让人有些心惊胆颤哈尔滨癫痫病属于什么科。   “狗日的马蜂!”爸爸愤恨地跨出门口。   “爸爸,怎么啦?”   “马蜂又来武汉哪家医院能治好癫痫病偷我们的蜂蜜了,还会吃掉我们的蜜蜂。”爸爸指了指,“喏,就是那只大个的,黑色的。我们家的蜜蜂都是毛茸茸小个头黄色的。”顺着爸爸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只大号的黑马蜂在飞舞的蜂群像土匪一样狂躁地盘旋,越来越多的小蜜蜂围在它的周围,想要把它团团围住。然而大马蜂个头实在比我们家的小蜜蜂大得多,它冲破了层层包围径直朝蜂箱飞去。我急忙从地上操起一把扫帚,追着黑马蜂就打,我要保护我家的小蜜蜂。   “啊!”爸爸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的举动,追着我大喊:“六子,回来!六子,别动!”就在爸爸慌忙地叫我别动的时候,我脸上突然一阵刺痛,捂着脸蹲在地上“哇”大哭起来。   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跑出来,仔细看看我脸上瞬间肿起的大包,心痛地说:“还好,蜂针子还露在外面呢!不哭啊,乖,小蜜蜂以为你要打它们,它们才拼命保护同伴保护家呢!”妈妈安慰着我,把我抱进屋里。小蜜蜂啊小蜜蜂,你可真傻,我们是一家的啊!爸爸在院子里说:“你还哭啊,刚才蛰伤你的那只小蜜蜂都活不成了,蜂针子是它们的命,没有了蜂针子它就活不成了。”我伸手抹了抹脸上鼻涕混合着的泪水,实在不清楚爸爸到底是心痛小蜜蜂还是心痛我,但是,我却好心疼我们家那些小蜜蜂。   爸爸后来说,我们家的蜜蜂是不怕大马蜂的。有好几次,他都在蜂箱下的土坝子里看到过黑马蜂已经干燥的尸体。有一次割蜂蜜的时候,还在蜂箱里也看到了焦干的黑马蜂。爸爸说别看我们家蜜蜂个儿小,但是它们团结,勇敢,单枪匹马来抢蜂蜜的黑马蜂哪里是我们家蜜蜂的对手?   最喜欢爸爸割蜂蜜的时候,那微黄而透明的黏稠液体实在很神奇,在瓦罐子里装了几天后,就变成了雪白的固体,样子和妈妈炒菜时的猪油差不多。大热天,用勺子舀一些雪白的蜂蜜搁在水杯里搅动几下,一杯水就又变成了淡淡的黄色。喝几口下肚,那个甜滋滋的味道简直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了。爸爸说,我们家的蜂蜜比灵芝还好,这大热天喝下去,保你一个夏天都不中暑,还能祛病强身呢!可我有些担心蜜蜂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为我们割了它们辛辛苦苦酿制的蜂蜜而举家搬走,我真的不是因为害怕我没有蜂蜜吃,而是我真的早已经像爸爸一样把它们当成了我们家的一员。就算一个人在田地里的时候,只要看到那黄色的毛茸茸的小蜜蜂我不会觉得孤独。   那天,我家院子边柑橘树的树干上突然围了好大一堆小蜜蜂,还有一些陆陆续续飞来,重叠成一个蜂球。爸爸戴上妈妈用纱布收工缝制的蜂罩,拿了爷爷用竹子编成的蜂王盖,在里面刷了一些白糖水,走进那个不断蠕动的蜂球,把蜂王盖伸过去一动不动地举着。一会儿,一只个头巨大的蜂王飞进盖内,紧跟着,所有蜜蜂都争先恐后地随着蜂王飞进盖中。爸爸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生怕一个微小的颠簸惊动了它们。妈妈拿来早已经准备好的刷了白糖水的蜂箱,爸爸便把蜂王盖轻轻放进箱里,盖好盖子,抱回家搁在外墙上。爸爸说,这是蜂王分家了,每只蜂箱里只能住一只蜂王。当老蜂王生下小蜂王后,她就会把小蜂王赶出家门,也分一些兵给她,让她自己自立门户。我总是觉得小蜂王有些可怜,爸爸说,孩子长大了,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父母的啊!   是的,孩子长大了,总会离开父母的,就像小蜂王一样,春夏秋冬,风霜雨雪,也只能自己闯!   很多年过去,已经出嫁的我早已记不清楚当年那只小蜂王的模样。爸爸说,她也生了几只小蜂王,也都自立门户了的,只是……爸爸默默地提着扫帚扫着水泥地坝上一只只的死蜜蜂,稀疏的头发已经花白,眼里有些心痛,有些哀愁,有些欣慰,更多的却是凄凉。   那天回家看妈妈,妈妈正在劈柴火,正是一个薄木板的蜂箱。妈妈说,你爸爸还没走之前的那几年,我们家的蜜蜂因为采了喷了农药的菜花,陆陆续续大把大把地死去。后来你爸爸走了,我们家连最后的一箱蜜蜂都死完了。妈妈抱着蜂箱,像是抱着一个沉甸甸的记忆。   蜜蜂没了,只留下一只岁月侵蚀过的孤寂的蜂箱;蜂蜜没了,只在心头留下一股越来越远却挥之不去的甜润;爸爸走了,留下一屋子的记忆在夕阳的余光里斑驳了一地碎影到处都是蜜蜂,到处都是爸爸。   “妈,把这个蜂箱留下,好吗?”   妈妈点点头,浑浊的眼眸含着泪水。我抚摸着这个曾经热闹的蜂箱,一阵阵凄凉溢满心头,我不能想象最后的那只小蜜蜂是怎样在空荡的蜂箱里孤独地死去,那一种失去的伤痛和一个人的孤独,恐怕要比死去还要更恐怖得多!   “妈!”轻轻地喊了一声,那声音的分量便立即被宽敞的屋子里每一个孤寂的空间所稀释、吞噬,那种空寂像极了那个空寂的蜂箱。   “妈!”   “哎!”妈妈笑了,舒了舒脸上岁月留下的沧桑皱纹,她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摸摸我的头,还是当初春天里暖阳的温度。   “妈!”我要这样一直喊下去,一直喊下去……      共 350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7)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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